“滚。”梅寒香水袖一挥,大门一关。
“世态炎凉,人心不古,情义凉薄,忘恩负义啊!”唐一水耗尽智慧,憋出一段词,妄自空叹。
“又在发病。大家先上车,不用管她。”十七懒得看。
“逆徒呀!”唐一水仰天呐喊,气愤地跺脚。只听得‘咔擦’一声,“无名,搭把手呗,我脚扭了。”唐一水尴尬地笑笑。
无名直接拦腰横抱,大步向前,朝马车走去,将她轻轻放上车。伸手脱鞋,想帮她揉脚,又听得‘咔擦’一声,骨头错位。
“啊……”唐一水一声惨叫,惨绝人寰啊!
“师父。”初一担忧。
“咦?”九九偏头,疑惑。
“活该。”十七低头懒得看,赏个白眼。
“师父还挺精神。”初三憨直地笑笑,愉快驾车。
三日奔波,终回元洲。唐一水晕车,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停于山底,抬头仰望凌云山高。
无名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像个犯错的孩子,等着受罚。
“不怪你,真的。”,唐一水一个没忍住,又吐了一波。她本不晕车,可因腿脚不便,中途不得下行走动调歇,是以,再不晕也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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