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人。更何况我是……”白青荷语气一转,眉眼一低。
“因为你是妖?这种无聊的理由,你还是不要用来骗自己。原因无非一个,他脑子不开窍,木头一个。”唐一水毫不留情地说着叶秋知的坏话。
“秋知乃唐姑娘高徒,却与唐姑娘如此不同,实在令人费解。”白青荷轻笑。
“毕竟世间没规定徒弟就该像师父。我也没教过他什么,是他自己天资聪颖,一点就通。”唐一水释然,毕竟她真没教,这徒弟纯粹是白捡的。说是师徒,他们更像友人一点。在她还没徒弟的无聊日子,除了见不着人影的老苏,也就叶秋知这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了。
“秋知的确非是寻常人等。”白青荷由衷评价。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唐一水轻笑,目光落在她身上。
“唐姑娘与我闲聊已久,难道只想知道这些琐碎事情吗?”白青荷眉眼一挑,并不认为这些琐事值得唐一水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吃菜先喝汤。说说吧,秋知,怎么死的?”唐一水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神色突然凝重。她不指望能知道当年所有的真相,但是白青荷铁定知道些什么线索。自己徒弟可是被人害死了耶,就算她健忘,现在才发现异常。但并不妨碍,她为徒弟讨回公理的心。
“秋知他,”往事勾引出回忆,曾经过往的一切,或许甜蜜,或许悲伤。“当年之事,我知道的并不多……”白青荷缓缓道来,她所知晓的一切。
……
偷偷摸摸地来,偷偷摸摸地走。唐一水与无名出了清水宫,一路向西回客栈。虽不清楚客栈是否有人把守,但初一初三出关在即,她总归得回去看看情况。
至于三十年前,那些不为她知的往事重新被揭开,即便真相难以置信,却也不得不接受。难怪叶秋知守着最后一口气,坚持着等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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