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歌说这些时，神情一片冷酷，带着些杀伐果断的冷意。
北冥夜凝视着她，微微牵起了唇角。
他明白秦无歌的意思，她是要用最残酷的手段，让那些邪修彻底沦为她最忠实的奴犬，驯化他们，如同驯兽熬鹰一般，用酷刑碾压意志，用毒物控制他们。
这样的办法对付一般人显得太残忍了，可对这些罪大恶极之人，一点都不为过！
这也算是废物再利用了，就如同秦无歌所说，可以打造一支魔鬼军团。
而那些被残害的姑娘，便是“执鞭者”！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秦无歌见北冥夜一直盯着自己，心里突然一纠。
北冥夜却笑开了，握紧了秦无歌的手。
“傻不傻，问这种话？”
在他眼里，她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可爱的。
谁被她折磨死，那也是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算你识趣！你要是敢觉得我残忍，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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