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怀疑我，也无非是因为曾秘书长的神秘，你不知道他有什么动机要对林时懈不利，而我偏偏说他要对林时懈不利，你自然就怀疑我了”
“……或许吧”，林昱略微沉默，却没有把话说死
“嗯，那，反正你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不如暂时放下自己的想法，来聊聊我们的秘书长？或许你了解了曾辉，就知道为什么林时懈躲不过去了？”
张云云提了一个十分中肯而且理性的建议，林昱无法拒绝
“他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传说，我只知道他在NOYA呆了将近40年，几乎是从NOYA刚成立到现在，任务成功率最高达到过110%，是NOYA到目前为止的最高纪录”
“是啊，他伴随了NOYA的成长和成年，并为此付出一切，别说你了，就连罗刚，恐怕也只觉得他是个传说”
张云云似乎有些感慨，林昱没吭声，觉得他大概是要讲一个故事
可他就这么给他讲自己顶头上司的故事，总觉得不太妥当……
还是说，他已经胸有成竹，可以借林时懈的手，把那个把大半辈子都贡献给NOYA的老人拉下来吗
“曾辉，18岁入伍，20岁进入NOYA，成为执行专员，到升职导员的时候，任务成功率110%，可后来，等他再次升职，到副部长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他去某国执行任务，任务对象是一个实验品，任务目标是毁掉实验品”
“半年后，任务顺利完成，他就留在某国成了NOYA在那儿的专员负责人，可谁知在那之后的五年，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任务里频频出错，成功率直接降到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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