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哼哼，即使用气声，也要忍受着喉咙火烧般的灼痛
当然，这句话出来，谁也没听懂，他的意思只是告诉对面的男人，他醒了
“醒了吗”
男人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话，只是在祁羽凉听来没什么区别，他此时连自己耳边的嗡嗡声到底是耳鸣声还是轮机轰鸣都分不清，更何况是人说话？
只是，面前的男人却一点儿要体谅他的意思都没有
“加入吧”，男人开门见山得可怕：“我很少亲自挖墙脚，但没办法，你很重要，我手下人都太粗鲁，怕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嗯，小雪这两年好一些了，这次还换了电刑这种体面的手法，至少就不用把你的衣服脱掉了”
声音低沉，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带着回声，可扫兴的是，祁羽凉的脑子费尽心思却也只勉强听清了两个词
小雪？衣服？
衣服么
还别说，现在的祁羽凉除了头上的汗水和湿透的衬衫以及衬衫正中独龙的脚印能证明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之外，其他地方跟上船时候差别还真不大
虽然衬衫已经被从裤子里拽了出来，外套也沾了灰，裤子上抹了一些他被人家一膝盖顶出来的酸水儿，但确实还是整齐的，就连领带也只是松了一些而已，上面甚至还板板正正地挂着领带夹
还有，小雪？
那个女孩儿的名字吗，或者说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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