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
是说，不管我认为是什么决定了一个人，把那样东西里会变化的部分去掉，剩下不变的就是使命和宿命？”
“！聪明！”，渡眼睛一亮：“这真是一个十分精辟的解释，每个人对决定一个人是谁这件事都有各自的看法，但只要他们把自己看法中那些会随时间变化的东西去掉，剩下的一定都是一样的，即使命和宿命！”
这次，祁羽凉终于认真点了点头，渡的话让他想起了学界中十分著名的一个论断：“任何学科学到最后都会归于哲学”，他觉得这个理论还是符合逻辑的，不过……
“不过这跟你说的源有什么关系……”，祁羽凉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思量着：“你是说基因和经历会影响与轮回有关的能量的结构？”
“当然，就拿你说的经历举个例子吧，你认为一个人会不会变的其中一个影响因素是经历，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性格，经历使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性格，进而影响他们的决定和行为”
“但性格又是什么呢”
“大概类似于条件反射？但却更稳固，像本能一样，镌刻在潜意识中，很难被改变，所以……”
说到这里，祁羽凉微微停了一下，看向渡的目光里热切又多了一分
“所以……你是说……性格会影响源？！啊，所以，所以哪怕那些能量脱离的人体也还需要整合，整合之后的源才能化为可以再次使用的同质单位，而这个过程需要时间！”
祁羽凉完全明白了渡的意思，竟然紧张得有些想要呕吐，可……
“可8年，那可是8年啊！8年那么久，会不会，会不会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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