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刺耳的警报声在身后整栋楼,甚至是整个基地响起来,他却置若罔闻。
没有开大灯,也没有窗户,漆黑的房间,没有人,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味道,房间角落里,一个衣柜大小的小舱室上,一个指示灯闪着白色的光,林昱脑子里仿佛一声惊雷炸响。
“时楔你疯了!”
怒斥着,冲着那盏灯,一枪毙掉了电击舱的门,也毙掉了上一秒还在折磨里面那具身体的电流。
可已经迟了,厚重的绝缘门无声地打开,没有皮肉被烧焦的糊味儿,却有带着热浪的血腥味儿,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甜腻得林昱险些没有吐出来,可他此时还能顾得上什么?
眼前的一幕险些让他的心脏停跳。
那个还不到10岁的孩子,四肢和腰腹被钢铁扣在架子上,鲜血淌了满身满地……
军队制式的墨绿色半袖,已经全部染成了黑色。
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烧得发红发紫,纵横交错着鲜血流过的痕迹。
虽然电流已经停下,那具身体却仍控制不住地抽搐,带着血花儿蹦蹦跳跳地砸在地上。
而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心口,那一片的衣料仿佛黑成了墨色,还在肉眼可见地往外渗血。
再后来,林昱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他被呼啦呼啦进来的一大堆绿皮人挤到了舱室角落,差点儿没来得及掩盖时楔的身份,同时把现场伪装成触电事故,以免被生物司的专员和导员发现端倪,电击舱里早就配备了所有的急救仪器和器材,原本是防意外的,如今却防成了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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