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哭了出来,紧紧地握着那块牌子,牌子背面,是两点金,那是9年前,时桓城在得知他正式入伍后,兴致冲冲地带他去金店,在店主鄙视的目光下,花了100块钱,往上面粘了两颗不仔细看都看不出的金粉。
“这就是我们两个,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他看着他的眼睛,把牌子举在明媚的阳光下,让那两点金肆意地绽放,乐得像个中二青年。
而他呢,他当时怎么说的?
“那当然,你学医,我入伍,我们都是要为国家捐躯的,到时候需要你上战场救我的命,你可别跑!”
“切!”
他记得时桓城狠狠盖了他一个帽,然后跑走了,说他马上要和当初他们班的班花凌晓璐结婚了,让他到时候别忘了来参加他的婚礼。
呵,其实那时候他才刚刚追上人家吧,就想着要结婚了。
真的是……
“啊……啊————”
呜咽声响在他喉咙里,一只手里握着一个牌子,左手里是那孩子的,明明当初是那么抗拒加入NOYA,却每天整整齐齐地把牌子挂在身上,而他呢?
他都能想象得到,时楔是怎样疯狂地冲进那间她平时训练用的电击室,废掉主监控,然后一把把那牌子从自己脖子上揪下来,狠狠扔在电击舱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然后无力地掉在地上。
她后悔了吧,她把一切,都归咎于选择了NOYAn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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