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都不信!”,声音强压着颤抖,却变得很冷:“请你出去吧,我要见的不是你。”
被提审人向提审人下了逐客令,倒也是少见,而林时懈想了想,竟然真的起了身,可他起了身,路雪眸子里却又闪过一丝惊恐,惊恐过后又是愤恨,因为她发现他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朝屋角的饮水机去,抽了一个纸杯,接了一杯水,便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让你滚听不懂吗!”
“我想你的意思是,你想见的不是诓你被捕的我,而是在冷藏舱救……”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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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还没等他
说完,路雪便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手铐哗啦哗啦响:“在冷藏舱救我的人已经死了,你算什么!”
“小雪,我说过,我们眼睛里有些东西是一样的,我因为这些东西被你抓住,而你,同样是因为这些东西现在坐在我面前。”
林时懈一边说着,一边把面前的纸杯推到了对面。
虽然审讯中很忌讳在对方想喝水的时候给他水,因为他会把话和口中的水一同咽进肚子里,但林时懈一直相信另一套理论:
如果对方在不想喝水的时候得到了一杯水,那么他就会润润紧张得发酸的喉咙,把压在那里的话更顺畅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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