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懈却无动于衷,被冷风吹得身子冰冷发木,他搓了搓僵硬的手,轻咳了两声:“你手抖也没有用,小雪是未成年人,按规定,我们不能放她来这里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
“是吗,可她也是未成年啊。”,白赫冷笑,刀子在女孩儿脸上拍了拍,吓得那孩子“哇哇”大哭。
林时懈依旧一脸漠然,接着挑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但今晚,这里所有的摄像头都在我们控制之下,不是吗?”
白赫微顿,明白了林时懈的意思,有些想笑,却又忍着,可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下乐了起来,乐得站都站不稳了,只有刀子还稳稳架在细嫩的脖子旁。
他笑够了,赞叹道:“你们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啊,所以这个女孩儿的死,只是因为救援不力。”
“不错。”
“可这个锅……”,白赫语重心长:“祁先生,可是你来背啊。”
“是。”,林时懈欣然承认:“而且这个锅是我主动要背的。”
少年摊摊手:“因为你的胃口太大了,不只是小雪来不了,他哥哥路冰至今也下落不明,而你最想见的曾秘书长……”
林时懈看到白赫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僵硬,然后随着他话音落下彻底崩碎。
“曾秘书长4个小时前,在1000公里外的一个生化研究所去世了。”
气氛顿时凝滞,白赫顶着破碎的笑脸,又余韵未绝地乐了两声,嘴唇弧度慢慢恢复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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