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如果你做了一个梦，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只有一个念头，说：路雪在海底等你。”。
路雪挣了挣，从路冰怀里探出头来，看向他的眼睛：“你会做什么？”
“海底？你是说真的海底吗？”，路冰觉得有些好笑，摸了摸女孩儿的发顶：“那种地方哪里会有人？美人鱼么？”
他重新把女孩儿搂进怀里，女孩儿也轻笑，手臂紧紧环住路冰。
是啊，那只怕是疯子才会去做的事情吧。
可如果一个疯子，明知自己是疯子，还去做疯子要做的事，那他想必是会成功的吧……
“但小雪，如果有一天，哥哥真的把世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找到你。”
路冰捧起路雪的脸，认认真真看进她的眼睛，仿佛宣誓一般：“那么我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海底了。”
“……”
女孩儿愣住，眼泪不要钱的珍珠串儿一般地往下掉。
“哥哥，哥哥！呜呜呜呜呜哥哥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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