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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了军礼，张云云
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林昱在他身后轻轻开口。
“您说，曾辉为什么没有把路冰和林时懈也杀掉呢，像他对白赫一样。”
张云云不加思索地轻笑：“人老了，就容易心软吧。”
“是么。”。
林昱低头，张云云再次不知所谓地笑了一下，转身离开，林昱却又一次开口。
“魅影，其实不是曾辉吧。”
“嗯？”，张云云脚步微顿，侧身。
“白赫所说的魅影，其实一直是他的父亲吧。”，林昱盯着张云云的黑手套说：“那个哪怕得到了克里斯汀的身体，也还是得不到克里斯汀的心可怜男人。”
张云云沉默半晌，便重新把方向转了回去：“也许吧，谁知道呢。”
男人的脚步稳定而铿锵，皮鞋后跟砸在地上，发出“咚，咚，咚，咚”的声响。
一步一个脚印，仿佛踏在心坎上，踩出一个又一个拱形的洞，如同陵园里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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