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我自然是有自己的看法的,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我们这一行更是如此,一句话就是一个钉子,有些东西,听了,无论你觉得对不对,信不信,都会有所影响,我对那孩子的了解不如你,我的话自然也没什么根据,你真的要听?”
“得了,张副司的话已经可以当根据了,你说吧。”
这马屁拍得有点儿不专业了……
“好吧,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总该比我自己瞎想来得可靠,你给个方向,我自然会结合我所知道的。”
张洵栗又犹豫几秒,轻叹一声:“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顾及了,从你给我的档案里勉强能信的部分,结合他在配型Π级波下的脑成像以及各项身体指标变化,我认为……”
……
“我认为,就算你再早几年把他送到我这里来,效果也不一定明显。”
“因为很可能从他决定变成林时懈开始,从他决定活下去开始,他的痛苦就已经不是源于愧疚,而是源于失去了。”
“自残倾向也可能早已不是他想惩罚自己,而是因为失去的东西太重要,以至于迷失了自己的价值。”
“他不知道自己该活着还是死去。”
“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地存在。”
“所以他需要林时懈这个看似与过去毫无关联的身份麻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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