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经常做梦梦到那般疼
“最痛的时候都挨过来了,这点痛怕什么。我们女人就是这样勇敢的,桔红你说对吧”林苏寒说道。
桔红笑了“生孩子算什么勇敢啊,这不是我们女子生来就该会的吗”
“”林苏寒无语。
她是不是得普及一下妇女儿童权益
估计会被当成疯子吧
桔红又道“不过林小姐你这样说,我心里真的很高兴。”
“是吧你看,我就说我没说错吧”
林苏寒笑着摇摇头,三两下拆完线,喊道“阿竹,拿消炎汤药来,再给桔红消消毒就好了。”
林苏寒坐在铜镜前,任由阿竹给她散着头发。
对于现代一直留短发的她来说,这个时代的这样发那样髻,这种钗那种环,那是繁复无比的。
所以梳头散发这件事,林苏寒一直都是依赖阿竹的。
不过今晚上的阿竹,把那只钗插上又拨下,拨下又插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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