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稀奇的,听说她母亲就是个铃医,她从小耳濡目染的,会点医术也正常,这种走街窜巷、抛头露面的事,想来她是很熟悉且擅长的。”白氏轻啜了口茶,说道。
程明宇点点头,说道“稳婆做好了也照样帮到人让人尊敬,并没有什么丢人的。只是接生这种事,能被她弄得如此玄乎神奇、名声大噪,也是我这个妻子,特有的本事了”
“这就是我答应她的第二个原因。”白氏放下茶杯,看着程明宇道“想要圆满解决陛下赐婚这件事,关键就在林苏寒身上。而她有多不安份,你回家之后也是亲眼所见,我如果不给她机会,她上哪儿蹦哒去。”
程明宇明白了。
他们母子都在为摆脱林苏寒而努力,只是各自方法不同罢了。
只是那女人并不傻,她真的感受不到吗或许,她那句从候府全身而退的话,是她心底最无奈最真实的的想法吧
一时间程明宇心里五味杂陈。
“宇哥儿,把那些原本就送她的东西,给她吧”给她,还了林家对程家的恩情,给她,让她创造离开候府的机会。
白氏的声音打断了程明宇的思绪,他抬起双眸看了眼白氏,最终点了点头。“是,母亲。”他说道。
“那就早些歇了吧,明天要出远门。我给你准备的衣服鞋袜还有一些吃食,千万别忘了带上”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话,白氏心中宽慰,脸上笑容越发慈祥。
程明宇却有些无奈,“母亲,我这是有公务要办,不是去游山玩水的。好多人跟着我,可别让他们笑话。”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好笑话的一点吃穿罢了。你一去西北苦寒之地就是三年,也不知道受了多少伤吃了多少苦,如今才回来多久,又要出门,可知道母亲心里有多记挂”白氏说着就掉下泪来,拿了帕子擦眼角。
程明宇忙安慰,“母亲别伤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您要是气坏了身子,可就是儿子的罪过了。您给我准备的东西,我一件不落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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