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英晚晴迫不及待接过,“候爷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林苏娘那个贱人,再玷污定远候府的一级台阶”
长久的心愿一朝达成,英晚晴激动的有些面目狰狞,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完,紧紧捏着那张休书,转身就走。
定远候没多加注意,兀自气呼呼的坐下来,白氏却看了个清楚。
原来晚晴这些日子晚晴的退让,并不是真正的放下了啊。
也是委屈这孩子了
还有宇哥儿,这下该对林苏娘死心了吧
只是一腔真心付诸东流,宇哥儿又该有多伤心
定远候还在怒骂“原以为她在外行医,到底挣了些名望出来,抛头露面的也就算了,可谁知,原来是个这么不知廉耻的,顶着候府少夫人的名头,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简直是丢尽了定远候府的脸”
白氏听得心烦“早知今日,候爷当初又何必去求那道圣旨”
若是没有当初,哪有晚晴渴望失而复得的狠辣哪有林苏娘逃离般义无反顾的绝决哪有宇哥儿从里至外傻子似的难堪
定远候“”
“怪我咯我当初去求圣旨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儿子为了整个候府这门亲事最初是谁定下的难道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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