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浅儿那么聪明,会炼药,会想出各种法子救你。但是,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法子救你,忘了吗?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那你呢?为什么杀浅儿?”
好一句‘没有值不值得,只有爱不爱。’
好一句‘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两句话,足足让秦子恒怔了许久许久。
他苦涩地扯着嘴角,讲起了故事:“以前有个男孩,男孩自有记忆起,就与母亲相依为命。男孩的父亲,并不爱母亲,也不爱男孩,为了自身利益还娶了另一个女人。”
“男孩常常受到继母和其他姐妹的虐打。甚至连家族的弟子,丫鬟和小斯,都可以随意欺负男孩。”
“挨打成了家常便饭,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除了娘,其他人都会欺负男孩。”
“有一天,男孩被同父异母的妹妹,抽的浑身是伤,被关进了废屋里。饿了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奄奄一息,就只剩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时,一个小女孩偷偷给他递了水和馒头。”
“此后,每次男孩被欺负,女孩都会偷偷救他。”
“她有个很美很美的名字,叫沁心。”
云潇潇听着听着,眼角莫名的湿了。
她隐约明白,他为何总是拒绝她,总是与她保持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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