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苏然苦涩地摇头，声音越来越弱，断断续续道：“她用了丹药，提前生产了你，将你交给我后，便消失了，所以……我不是你娘，你们都要好好活下去。”
“娘，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娘。”苏浅浅眼泪滚落，用力抓着她的手抚着自己的脸颊。
苏然眼神焕然，眼皮像灌了千斤重物般，她极力想睁开，却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模糊：“姨母太累，太累了……”
或许，只有一死，才能洗干净她身上的污渍。
“恒儿，答应娘，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去。”
她一手紧抓着苏浅浅，另一手却死死抓着秦子恒。
秦子恒早已泣不成声，泪朦胧了眼睛，想答应她，却终究没能张口。
她和沁心，还有孩子，都离开了。
丢下他独自一人，如何苟活？
“答应娘，答应娘……”
苏浅原本已涣散的瞳孔，迟迟没等到秦子恒的承诺，像咽不下这口气似得，突然回光返照，紧紧抓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一个劲儿的恳求：“答应娘，答应娘，否则，娘咽不下这口气，死也死的不瞑目。”
秦子恒痛苦地抱紧她，眼睛里的泪水滚落：“好，恒儿答应娘，一定会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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