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长老处事太暴躁了。
她对胡仲裂唇笑了笑:“二长老爷爷,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并非所有人都是瞎子的。”
“有的时候,狗咬了我们一口,难不成咱们还要咬那畜生一口?”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苏浅浅这话一落,刚刚还在暗喜的胡曦儿顿时脸色难看了。
“你骂谁是狗!”
她尖锐刻薄的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刺的连胡钰也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苏浅浅单纯无害的眨着黑漆漆的眼睛,十分顺口道:“谁应我,我就骂谁咯?”
咦?这对话她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
好像她以前也说过?几乎是嘴巴一溜就说出来了。
她正狐疑时,就见胡曦儿气的俏脸红红,五指化为爪子,一副要生吞了苏浅浅的模样。
苏浅浅忙捂住心脏,浮夸的害怕模样:“怎么?被说中了,曦儿姐姐就要打人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