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害死了人,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婉儿语气冷淡带着嘲讽,杏眸扫过来却带着极浓的怨恨。
然而,她却偏偏不与苏浅浅争吵打闹,只悲凉的笑着:“他那时候五个月,时不时已经能在娘胎里玩耍了。”
“长安,长安,不求他才华斐然,只求他一世长安。”
“可惜……他还是死了呢……”
小小的孩子,那么无辜,那么干净,甚至还来不及看这片天空,就夭折了。
淡淡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悲凉,眼角似乎有晶莹划过,被门外的夜风风干了。
泪,都流淌进了心里,怎么还是会掉眼泪呢?
婉儿伸出指尖,接住从她眼底滑落下的晶莹泪珠,似乎好奇,又似发愣,又似疑惑不解,就这般怔怔的盯着指尖的泪珠。
心痛到极致,却也怨到极致。
终于,苏浅浅恍然大悟,猛地从地上站起:“你是……云姐姐!”
“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到底是谁害了他们!”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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