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啊撕,奈何怎么也撕不开。
墨玉邪嘴角猛抽,一把捉住她正撕着他衣衫的玉手:“喂!你想干什么!”
就算暗恋他,倾慕他,也不用这般撕扯他的衣袍吧?
苏浅浅扬起净白的小脸,闷闷道:“当然是撕你的衣裳,帮你包扎伤口啊。”
墨玉邪剑眉一挑,冷冷睨着黑暗中看不见的女人:“本尊的衣裳乃是神界独一无二的,岂是你用蛮力能撕毁的?”
“既然你想替本尊包扎,难道,你不应该撕你自己的衣裳吗?”
苏浅浅恍然大悟的点头:“有道理!”
于是,她锋利的爪子在自己衣袍上猛地一划,袍角撕出一块布条。
墨玉邪伤的极重,又失去了灵力,靠着内壁闭目眼神。
但他刚闭上眼,那双柔弱冰凉的小手,如同细滑的小蛇般,摸索在他胸膛上。
“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苏浅浅纤细的手指抚在伤口上,墨玉邪脸色一下变的红,一下变得白。
她手指挤了挤,被冻结的伤口便裂开了,带着铁锈味的血,温热的,粘稠的流淌在她手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