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歌回神,微微欠身,“王爷,雪茶清冽,固然喝之神清气爽,可对你的伤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那便不喝了。”
淡淡的说着,夜天绝径自转着轮椅,回了偏殿。
夏倾歌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偏殿。
夜天绝处理好衣袍,将受伤的腿露出来,“开始吧。”
“是。”
夏倾歌也不多言,她快速拿出银针,再次施针。这是第三次,也是开刀前的最后一次,对于夜天绝来说至关重要。
这次下的针,要比之前多,而且时间也要长一些。
夏倾歌十分小心。
房间内很静,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夜天绝垂眸,看着蹲在自己身侧,轻蹙着眉头,小心施针的夏倾歌,隐隐有些移不开眼。
不过,夏倾歌并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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