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谬赞。”
上善大师谦逊开口,可那语气里,更多的却是坦然。
这一句夸赞,他受得起。看着夏明博与上善大师你来我往、一唱一和,夜天放气的吐血,“既如此,那就请上善大师说说,夏大小姐可是煞星?紫微星暗,煞星当道,翻龙石刻示警,这些又当如何
应对?”
“太子爷,不急。”
夏明博不紧不慢的开口,他缓缓勾唇。“这事已经纠缠许久,太子爷心里对吴子正之言颇为信服,因而你对他人之言也多有排斥,玉珠、了尘,便是前车之鉴。上善大师声名显赫,本侯可不希望他被人冤枉了去
,不如咱们进宫,去圣上面前说说,太子爷看可好?”
“侯爷这是不信本宫?”
“事关小女声誉,更关乎天陵国运,本侯也是想谨慎行事。”
话,说的委婉又漂亮。
可这却改变不了,他质疑夜天放的事实。
夜天放气的发抖,身上被仇云用药压制下去的毒性,似乎又在隐隐作痛,那一阵阵痛苦叫嚣着的,是他对夏倾歌的恨。
一切都是因为夏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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