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放从来没被这么质问过。
那一字字刺耳的话,将夏倾歌的蔑视,表露的淋漓尽致,直戳夜天放的心窝子,他怒不可遏。
抬手走向夏倾歌,夜天放的手直接掐在了她的脖颈上。
“夏倾歌,你找死。”
“呵……”
闻言,夏倾歌冷笑,她不躲不反抗,相反,她略带惨白的小脸上,还盈盈带笑。
“找死?”
呢喃着这两个字,夏倾歌厉声继续。“第一,太子爷你还只是太子,你不是君,天陵百姓是皇上的百姓,倾歌虽然只是一弱女子,比不得太子爷尊贵,可是我也是天陵臣民,是皇上之百姓,我是生是死轮不到
你来处决,你僭越了。第二,忠言逆耳,太子爷身在高位,却只能听顺耳之言,那要谏臣何用?你做不到广纳四海之言,便会以自我为中心,骄傲自满,便会偏听偏信,亲小人远贤臣,那这天
下要你何用?”
僭越……
口口声声说夜天放僭越,可是夏倾歌的话,比之夜天放要僭越百倍。
歌开口,字字玑珠,句句如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