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丧心病狂的人太多了,保留一份善念,何其难得。
这样挺好的。
听着简若水的话,夏倾歌不由的看向她,“亏得你还能夸我,没说我心慈手软,难成大器。”
“你也就是对自己人心慈,对坏人,我可没觉得你手软。”
夜天海那手,不就是例子?
想着,简若水就觉得痛快。
一时间,夏倾歌和简若水,两个人不禁对视一笑,彼此心意明了。
夏倾歌在简若水面前,也不隐瞒什么,她低声开口,“夏长霖是夜天承的人,他回府,还带了夜天海,想来是夜天承想拉拢夜天海,顺带着想要利用宜阳郡。”
“海郡王,叫的好听,说到底不过是个不堪大任的庶子,上面
夏倾歌知道简若水的意思,她缓缓摇头。
“说到底,那都是孩子,虽说出身不同,决定了各自的命运不同,可那也是人命。我将他们养在了身边,也将他们带进了危险,说来是我亏欠了他们,所以他们只要忠于我一日,我就会尽量保护他们一日。”
“你啊,就是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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