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个年幼的孩子来说,其实真的有些残忍。
不过,好歹夜天稷这些年,还有韵贵人护着。而夜天绝在这个年纪,大约已经开始经历地狱一般的残酷磨炼,准备征战沙场了。
那,又何尝不是残忍?
心里想着,夏倾歌对夜天绝,更多了几分心疼,她也越来越想夜天绝。
一整日了,他还好嘛?
“七嫂……”
夏倾歌想着夜天绝,有些失神,还是夜天稷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七嫂,你还好嘛?”
听着问话,夏倾歌尴尬的笑笑,“没事,就是想到些事情,有些失神。”
“七嫂是想七哥了?”
“小孩子,别胡说,”夏倾歌急速否认,不敢去看夜天稷似乎一切了然于心的眼神,她快速开口,转移话题,“一会儿,我开一张方子,你按方子去抓药,熬给韵贵人喝,明日一早她就能醒,最迟七日她就能恢复,恢复的多好不敢说,可下床走动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夏倾歌的话,给夜天稷吃了一颗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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