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喜欢这一套。
可是,该做的礼节,夏倾歌不会少,这也正所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正是这个理。
不动声色的接过夏倾歌的荷包,轻飘飘的,瑞公公明白,那定然是银票。夏倾歌开了济世堂,又得了战王爷手中的珍馐楼和百宝阁,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她手中不缺银子,众所周知。
是而,瑞公公一掂量,便知道少不了。
嘴角微扬,他也不介意多说两句,微微向夏倾歌靠近几分,瑞公公笑着低语。
“安宁县主有心,那老奴也就多两句嘴,皇上的心意,想来安宁县主和战王爷,都是最明白不过的,只是,有些时候这局势不容人,各国使臣还在,皇上也有皇上的为难,不过,答应了战王爷的事,他不会忘,还请夏大小姐和战王爷,能够耐心等待。”
瑞公公的话说的明白,夏倾歌听着,缓缓点头。
“多谢公公提点。”
“安宁县主太见外了,正所谓,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老奴跟在皇上身边一辈子,最是希望皇上能好的,骨肉血脉合家相亲,那日子才有滋味。再者,如今老奴也老了,安宁县主医术了得,说不定哪日,老奴就要求到安宁县主面前,这临时抱佛脚可不成,老奴也得早做盘算,还望安宁县主不要嫌弃老奴市侩。”
瑞公公这话,倒是实话,只不过那调侃的话,却没有多少真心。
当然,夏倾歌也不需要他调侃的真心。
目光灼灼的看着瑞公公,夏倾歌轻笑,“公公总说我见外,如今看来,倒是公公见外了。既是一家人,又何谈求字,更遑论嫌弃?公公,你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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