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嬷嬷的话说的直白,但她并非推脱,而是有理有据。
可夏倾歌也有自己的考量。
看向金嬷嬷,夏倾歌道,“嬷嬷说的,我自然是懂得,若论功夫,素语、素纯自然是上乘的,可若论心性,她们到底年轻了些,比之嬷嬷,就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今日的事,矛头对准了我娘,这死了一个人,想来对暗处的人也是一种震慑,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我娘动手,而且,我娘不离开安乐侯府,这阖府上下的守卫,也能护她周全,不必再特意调人。
我请嬷嬷过去侍候我娘,是希望嬷嬷能关注下我娘的情绪变化,她说了什么话,开心或是不开心,亦或者是身子上有什么不妥的,都请嬷嬷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夏倾歌解释的很细,虽然关键的东西没说,可金嬷嬷不蠢,她能听出几分深意来。
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金嬷嬷低喃。
“可是夫人有什么不妥?”
“我是有这种感觉,可我娘什么都不说
做事也不错,倒也未必非得老奴过去侍候。大小姐若是担心夫人的安危,倒不如将素语、素纯放在她身边,两个丫头年轻,身手也好,于守护夫人的安全更有利。”
金嬷嬷的话说的直白,但她并非推脱,而是有理有据。
可夏倾歌也有自己的考量。
看向金嬷嬷,夏倾歌道,“嬷嬷说的,我自然是懂得,若论功夫,素语、素纯自然是上乘的,可若论心性,她们到底年轻了些,比之嬷嬷,就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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