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宁县主在皇上面前,从来都没有阿谀奉承,更没有过隐藏欺瞒。有事说事,她从来都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高兴的时候她就和皇上笑笑,不开心的时候她也会挤兑皇上。
皇上坐在这个位子上,有几个人敢对皇上如此的?
放眼望去,想来也不过是战王爷和安宁县主吧?除了他们,还真就没有别人了。他们都是很真的,所以从不在皇上面前带伪装的面具。”
瑞公公的话,让皇上微微点头。
他不得不承认,夏倾歌那脾气,和夜天绝都是一个德行的,她也有胆子,什么事都敢做。
正想着,皇上就听到瑞公公道。
“之前,在十里亭的时候,安宁县主怒色冲冲,甚至敢和皇上撕破脸皮,老奴想那就是她的实诚。一个敢和皇上翻脸的人,又怎么会做作伪装,远隔千里,拼命的递信,博取皇上的好感呢?所以,她是真的对天陵好,对天陵的百姓好。这一点,皇上可以放心。”
听着瑞公公的话,皇上叹息了一声,他缓缓点头,再没有说什么。
可是瑞公公看得出来,他的那些话,皇上都听进去了。
想着,他也松了一口气。
之前,韵贵人有一句话,瑞公公一直记忆犹新,韵贵人说:这人总是得为自己留条后路的。
现在,他也在为自己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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