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休整都没有,便又带着夏倾歌匆匆赶路,奔往风陵渡了。
人心乱的时候,是需要为烦闷找一个宣泄的出口的,司徒新月做不了别的事,她只能用赶车来让自己忙起来。耳畔吹过的风,两侧后退的路,让她的心一点点平静。
她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她是司徒新月。
从成为司徒廉的手下,成为新月夺的那一日开始,她便不能再有情。她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她是个杀人的工具,她是残忍的恶魔,她没有对冥九动心,更没有对冥九的死有愧。
一枚棋子而已,不值得她愧疚。
这些话,司徒新月一遍遍的说,她努力让自己的心变得麻木,从而再提到冥九的时候,能够做到不起波澜。xs63淡淡的说着,夏倾歌冷眼扫了扫地上散碎的桌子。
“这桌子虽然不是什么上等的木料,但是却是人家的物件,是一家人亲手打造的,里面带着家的温暖,你这么随随便便就打坏了,自然是要赔的。二十两银子,记得要付。”
说完,夏倾歌丝毫不理会司徒新月会不会怒,她转身去了一旁。
遥遥的看着司徒新月,夏倾歌眼里带着几分满意。
如她所料,司徒新月浑身怒意沸腾。夏倾歌毫不怀疑,若是在沧傲大陆,或是面对的是其他人,司徒新月一定会忍不住杀人。可是现在,在长叹了几声过后,司徒新月紧握着的拳头,终于还是散开了。随手掏出一锭银子,司徒新月反手将银子扔在房间的窗台上。
之后,她冷眼看向夏倾歌。
“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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