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着,脸色不禁更暗沉了不少,“你也说了,上真大师是否还活着,又是否会卷土重来,一切尚未可知,如此大的隐患存在,整个皇城的安危尚且不能保证,你就只顾着儿女私情,南下去找夏倾歌,老七,你是不是太拿天陵皇城以及这些百姓当儿戏了?”
皇上会有如此反应,夜天绝早就预料到了。
其实,这并不奇怪。
在其位,谋其政,皇上坐在那把龙椅上,自然要将整个天陵放在了首位,他自然更愿意所有人都事事以天陵为先,为他出力,力争能够让江山稳固,盛世长存。因此,皇上对夏倾歌态度反复,对他的决定也带有浓重的不满,这都可以理解。
只是,这并不能成为阻止夜天绝南下的理由。
看向皇上,夜天绝勾唇轻笑。
“父皇,皇城的事,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下去了,安乐侯和定阳王两个人一起坐镇,还有上善大师帮忙,那些残存的事,根本不值一提。儿臣是要去南下救倾歌,这是当下儿臣最应该做的事。”
“为了一个女人,你要置江山百姓于不顾?”
“父皇,你才是天陵之皇,而儿臣早就说过了,当儿臣帮皇城排除后患之后,儿臣就只是夜天绝,不再是天陵的皇子,也不再是天陵的战王。儿臣一个普通人,又谈何江山百姓?这个担子
,又是否会卷土重来,一切尚未可知,如此大的隐患存在,整个皇城的安危尚且不能保证,你就只顾着儿女私情,南下去找夏倾歌,老七,你是不是太拿天陵皇城以及这些百姓当儿戏了?”
皇上会有如此反应,夜天绝早就预料到了。
其实,这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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