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若水是在告诉皇上,不容夏倾歌,会有多大的影响。
心里想着,定阳王妃缓缓道。
“我想,若水的安排,应该不仅如此,她应该还有后手,毕竟光这几个人,给皇上的提醒还不够。一切就随她吧,总归是对倾歌好的。至于姚世子、左公子他们的安危,侯爷你也不必担心,若水是个有分寸的人,她很清楚司徒新月的能力,这些人即便出了皇城,去了浣月,若水也不会让他们前赴后继的去白白送死。她会安排周全,让这些人平安的。”
大约镇国公、左秋成,以及上官义,都是在这一点上想得极通透的,所以才愿意让自家的公子、小姐随简若水同行。
听着定阳王妃的话,定阳王也了然的点头。
“这么说,若水这么安排,倒是应该的。”
“是啊。”
定阳王妃点点头,她的眼里,隐隐有些湿润。
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怜惜。
之前,定阳王妃和夏倾歌没有交集,她不过是从大家的口中,听到过一些关于夏倾歌的事而已。可是,自从云思思受伤,住进了安乐侯府,她与夏倾歌接触颇多。夏倾歌和云思思亲如姐妹,她也将夏倾歌当女儿看。
她心疼夏倾歌,也想祝福夏倾歌。
“战王爷曾说,他答应皇上,皇城的事一了,他便不再是战王爷,也不再是天陵皇子,他只是个要和倾歌相守一生一世的普通人。战王爷是皇上最看好的皇子,如今战王爷一走,皇上心里不可能不反思,再加上这么多朝臣之子、之女,他心中的思量大约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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