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快速看向夏倾歌,“你倒是会算计。”
“其实皇上勤政爱民,是个明君。虽然皇上屡次对臣女态度反复,但也没什么,俗话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女毕竟只是个平民女流,皇上要我的命也无可厚非。更何况,皇上还多是为天陵考量,这我都能理解。”
“是吗?”
“皇上,”对上皇上的眸子,夏倾歌浅笑,“死过一次的人,才更知道应该如何活。这万事万物,只有看到最后,才能看得最清。王爷战功赫赫,忠君爱国,我虽是重生,却没有妖媚祸国之心。我所做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爱王爷。短时间内,所有的话都是空口无凭,但只要皇上的身子养得好,那你自然可以看到我所言非虚。而且,皇上正当盛年,也未必就要记着立储禅位,说到底,皇上应该最清楚,这天陵只有在皇上你自己手里把持着,你才是最放心的,不是吗?”
听着夏倾歌的话,皇上呆愣愣的,没有什么反应。
夏倾歌见状,也不用皇上回应,她起身行礼,直接退了出去。
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说了,该做的事她也已经做了,至于皇上如何想,那是他自己的事。毕竟,人的思想是无法左右的。她没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心去彻底的让皇上在短期内对她改观。
外面,夜天绝正在等着。
看着夏倾歌出来,夜天绝急忙迎了上去,“倾歌,可难为你了?”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不由的笑了出来。
“想什么呢?皇上心怀宽广,是能容天下的智者,岂会跟我这种宅院后的小女人一般见识?又岂会难为我?”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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