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司徒廉的手下,像自己这般功夫不错的,比比皆是,而且她和司徒廉也并不算至亲,就算她是司徒廉的至亲,他也下得去手。
这些话,不过都说得好听罢了。
司徒新月抿着唇,没有回应。
这模样,司徒廉看的一清二楚,他也不恼,只是淡淡的笑笑,“看来,你这心里,是着实没有我这个主上了。”
“新月不敢。”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将事情做好,之前的一切我既往不咎。可是你若做不好……”
话音落下,司徒新月只
是新月,你知道吗,很多时候,人这死也不能掌控在这自己的手里,这才是一个人最悲哀的地方。”
“新月明白。”
他们就是这种不能掌控自己生死的人。
听着司徒新月的话,司徒廉微微叹息,“你出自我这一脉,是我看着长大的,虽是女儿身,我却对你觊觎厚望。人这一辈子,没有不犯错的,你年纪尚轻,错了,我可以容忍。”
司徒廉的话,说得颇为宽容,可是,司徒新月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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