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司徒浩岚是个好的,品性纯良,一心向医,那还好说,可若是相反,想来她拿着这东西,以后在司徒家的日子会更难过。
夏倾歌自认不是个怕事的人。
可临到紧要关头,她也得为大家考量。
毕竟,一旦踏入司徒家,那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贪心,让其他的人,也都跟着自己一起遭罪。
这话,夏倾歌没有明说,不过,水长老心里有数。
勾唇笑笑,水长老缓缓道……xs63之物,我一个初来乍到的无名小卒,又何苦上去献丑?”
夏倾歌说着,缓缓坐到夜天绝的身旁,不动声色。
打心眼里,这针术大赛她是想参加的,只不过,她不能混迹在司徒家的人堆里,为司徒家去做荣辱功过。
从对上皇甫家开始,她和夜天绝两个人,就已经独立了。
以后,自然也要独立下去。
夏倾歌的话,水长老听得明白,看着她精明的模样,他半晌才叹息道。
“五年前,单家越过了司徒家,拿走了丹王的称号,如今若是针王的称号再被夺走,那司徒家这医药世家的脸面,也就真的被人踩在脚下了。这次参赛的是我的徒弟,也是司徒家的三公子,司徒浩岚。他银针之术不错,但是,却也未必能够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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