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聪明人,而且出身世家大族,也让他更明白那深宅大院的光鲜背后,还有的腌臜和肮脏。司徒浩月的话,无非是在说,司徒家在图谋夜天绝和夏倾歌什么,若是关键时刻,司徒家甚至会要了他们的命。
心里七上八下的,苍御枫忍不住去回想之前和司徒浩月饮酒畅聊时,所说过的种种。
现在想来,明着暗着,司徒浩月似乎都有些暗示。
只是没这么直接。
心里了然,苍御枫看着司徒浩岚,“浩岚,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继续说。”
“嗯。”
司徒浩岚点头,他缓缓继续。
“我跟你说这些,就只是想告诉你,天绝和倾歌两个人在沧傲大陆每走一步,都不容易。这世上最美好的事,就是喜乐平安,可是,最难得又何尝不是这四个字?他们没有倚仗,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一步错,就可能是万劫不复,所以他们即便明知道强硬容易树敌,也不得不硬气起来。你要知道,一旦他们弱了下来,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哪怕是司徒家,也可能会上来啃他们的骨头。当然,就算司徒家肯出面帮忙,可你也要明白,若是他们成为了司徒家的附庸,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司徒家可以对他们为所欲为。”
短短几个字,苍御枫却说的沉重至极,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为所欲为。”
苦笑着点头,司徒浩岚微微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任人为所欲为,而自己连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当年受那么重的伤,即便司徒家倾尽全力,我外伤治愈了,可这手却永远也无法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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