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长老的声音很大,而且嘲讽的意味明显。
听到声音,渡恶长老恶狠狠的看向水长老的方向,瞧着他和云长老两个人隔岸观火,还不时的点评,发出些许嘲弄的笑来,渡恶不禁想要杀人。
他还没受过这样的气呢。
夜天绝该死,水长老和云长老两个人,他们同样该死。
眼神瞬间更冷了不少,渡恶冷声道吗,“水老头,当了一辈子司徒家的奴才,现在转来当人家王爷的狗腿子,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
渡恶长老的话说的极为刺耳,不过,对水长老却没什么影响。
这世间事,多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为司徒家尽心竭力的办事也好,帮着夜天绝度过危险也罢,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而他之所以心甘情愿,是因为值得。
他不会因为别人说什么,而改变自己的态度。
尤其这个人,还是渡恶长老。
看向渡恶长老,水长老的眼里,不禁更多了几分嘲讽,“生死关头的时候,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看来渡恶长老的确是心大。可惜,心大不如本事大,我若是你,现在一定想办法扭转局势,就算不能打敌人一个落花流水,也得想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命。渡恶老鬼,你说呢?还是说,你已经做好了死的打算?”
“你住嘴。”
“住嘴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这心里藏不住话,有句话到底还是要说的。渡恶老鬼,你虽然讨厌,但好歹是条命,你这么拼死拼活的,却是为人谋利,你若是死了,不觉得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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