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是善于读心的，四目相对的时候，她能够读出男人的一部分心思。
但是，也只是一部分。
不知为何，这男人就像是在她的面前，蒙上了一层纱一样，让她有些看不透。
素问眉头紧蹙，她试探性的开口。
“奴婢愚笨，见识浅薄，可是却也从未听说，谁与谁生来就是敌人的。正所谓凡事有果必有因，公子口口声声说与我家王妃不死不休，那因由何在？公子不妨透露一二，奴婢回去之后，对我家王妃也好有个交代。冤家宜解不宜结，谁能说就没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时候？”
这问话，素问也不过是尝试，她心里清楚，男人回答的可能性很小。
不过，只要他去想那些事，她就能读到一些。
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好。
可惜的是，听着素问的话，男人勾唇冷笑，“我知道你是个会读心的，但是，你的功力太浅，在我这没什么用处。收敛起你试探的心思吧，把我的话原封不动的带给你们王妃，你老老实实的，就能活命。否则……”
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瞬，只见男人伸手，将桌上那茶壶，直接砸向了包厢的门上。
“砰……”
茶壶四分五裂不说，那门也隐隐出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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