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代表一个年轻人,对那些为祖国铁路事业做出了牺牲和贡献的老一辈军人,表达的敬意和感谢。”叶阳认真道。
“叶医生,你是好样的。”黄老眼泪纵横,说道:“你作为一个年轻人,还能记得我们老一辈人的苦,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黄老,心病还需心药治,不是针灸吃药就可以的。”叶阳道。
“那我该怎么办?”黄老问道。
“黄老,其实你之所以幻听,那完全是因为你对那些牺牲战友的思念和愧疚所致……如
白了,也就是心病。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每晚你听到那些呼唤你的声音,其实,都是你那些死去的战友的吧?”叶阳问道。
“没错啊!你也知道,我当年当的是铁道兵,后来都做到了团长,铁道兵那叫一个苦啊,开山凿路,稍不注意,就会发生矿难,我眼睁睁看着我的无数战友倒下,我每晚一睡觉,就会梦到他们,而他们就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叫我和他们喝酒……”黄老一副难受的说道。
听了黄老的话,叶阳脸色肃穆,然后给黄老深深的鞠了一躬。
“叶医生,你这是干什么?你是我的恩人,你怎么还给我鞠躬了。”叶阳的举动,把黄老吓得不轻,便说道。
“我只是代表一个年轻人,对那些为祖国铁路事业做出了牺牲和贡献的老一辈军人,表达的敬意和感谢。”叶阳认真道。
“叶医生,你是好样的。”黄老眼泪纵横,说道:“你作为一个年轻人,还能记得我们老一辈人的苦,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黄老,心病还需心药治,不是针灸吃药就可以的。”叶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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