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兴点点头:“好,就这么办,我的肚子也饿了,军儿家里有什么吃的?”
严中军:“嫂子做了馍,我卤了一只鸡准备下酒,全在厨房里没动嘞”
严兴:“去给老板拿来”指了指薄厚
“得嘞”严中军高兴地答应一声准备去拿吃食:“不过馍不多,嫂子给的是我一个人的份量”
严兴嘴角抽搐一下:“你的量够我们俩个人吃了,走,我帮你”
全身火辣辣的痛令薄厚无法集中注意力不知道俩人在外面说什么!意识渐渐恍惚起来忽然隐约听见严兴和严中军在说话
严兴:“马上带着家里人走,我带老四随后去找你们”
严中军:“爸妈岁数大了肯定不走”
严兴:“带上你嫂子和孩子走,唉,他们不走随他们吧”
薄厚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到脑袋一阵清凉清醒过来,睁眼看见严兴正在用水瓢舀冷水浇自己,就着严兴的手吃下一个夹着鸡肉的馍:“你们是北方人?”
严兴没有说话解开吊着薄厚的绳子,放下来以后重新捆结实才说:“如果你配合的话我向天发誓,保证你可以活命”打开箱子准备把薄厚放进去
得得得,远处传来的隐约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有人骑马向这里来了!有救了吗?
严兴把薄厚推进箱子里面但是没有盖上盖子就出门迎接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