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兴:“好的,一定一定,快走吧”
管国夫骑马而去
严兴走进屋看一眼箱子里面昏迷状态的薄厚,一团破布塞进薄厚的嘴里堵起来,然后走去屋里水池边搅动腥臭难闻的池水?
薄厚对熟悉的破布没有起多大的反应但是被严兴搅拌水池的气味熏着了!向上翻着的白眼重新出现瞳仁清醒过来,刚吃下去的东西差点翻出来过一遍!忽然一阵吱呀木头摩擦的声音转移了薄厚的注意力
严兴抓住薄厚的肩膀提起来,然后用力把薄厚扛在肩上走向水池
晃荡中薄厚发现水池竟然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黑漆漆的洞口,晃得太厉害没有看清机关是怎么设置的
严兴把薄厚扛到洞口边放下,然后转动薄厚身体的方向,脚朝下贴着木梯放手
薄厚心中大骂严兴十八代祖宗!但是身不由已顺着木梯自由掉落,还好高度不是太高可以接受!捆起来不能动的双腿侧面先接触地面,身体向地面翻倒的时候不知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改变了朝向!面朝下倒在地上鼻子先着地!眼前无数拖着尾巴的星星到处游玩!鼻血不断流出
严兴在上面收拾一会儿才下来,吱呀呀一阵难听的木头摩擦声音过后,一手端着油灯一手抓起面朝下的薄厚!“哎呀!这是怎么弄的呀?”连忙拔出薄厚嘴里的破布
薄厚哇哇吐了几口血,好过一些刚想骂几句脏话又被严兴堵住了嘴巴!呜呜呜示意有话要说但是严兴毫不在意堵上
严兴把薄厚拖到地下室唯一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用绳子固定好!抹一把头上的汗水端起地上的油灯放在架子上,自己靠着墙壁坐在地上,按住一个鼻孔使劲擤鼻涕又换一个鼻孔擤,清嗓子重重吐出几口浓痰,擦着头上身上的汗水说:“不好意思哈,委屈老板了”顺着薄厚的目光看看四周:“呵呵这些都是个人的看好,全是些不值钱的玩意”
薄厚目射愤怒之光,如果能化成子弹严兴已经千疮百孔打成肉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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