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云观不是太大,破败小庙早已废弃多年屋顶都不见了!杂草丛生残砖碎瓦到处都是
严兴把薄厚牵到中间月光下,自己靠着墙坐下来歇息一会儿
薄厚原地坐下不停地扭动身体挪位置看起来像坐得不舒服需要调整坐姿,绳子已经磨断一半有余,使劲挣一下已经有所松动感觉快要成功啦
“不要再特么动了”严兴突然举起牛角尖刀指着薄厚厉声低吼:“你几岁?这样扭过去挪过来有意思吗”
“呜呜”薄厚只能呜呜抗议!
严兴一把扯下薄厚嘴里的破布
“呸呸”薄厚用力吐了两口唾沫:“他马的什么布,抹桌布还是擦脚布!身上又痛又痒难受万分,你特么来试试看”
严兴下意识举起手上的破布闻了闻马上一脸嫌弃丢开
“有水吗?来点水”
严兴靠着墙:“有酒要吗”
“不要”薄厚故意说话为了掩护手上的动作,破庙在山坡顶上,这种地方哪里可能有水,酒更加不可能
严兴瞟了薄厚一眼:“不相信”
薄厚没有说话信你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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