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薄厚潇洒地向野村哲二打声招呼:“又见面了,缘分啊、真是缘分,咱们之间只能用缘分来解释”
“叽里哇啦……”野村哲二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流利
薄厚:“谁会日语?”
庞统带来的人都在审讯室,其中一名三十多岁中山装等野村哲二说得差不多了,似笑非笑非笑的样子对薄厚说:“我说大概意思,他说”指了指还在呜哇乱叫的野村哲二:“他上一世宰了你”指指薄厚:“并且切成片儿熬汤,所以这一世,活该倒霉处处碰上你,你就是他的命中克星,他祈祷上帝眷顾,终有一天抓到你,活活剥了你的皮,诸如此类的废话”屋里的人冷漠地看着野村哲二像看一堆死肉,今生今世想走出四监!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薄厚凑近野村哲二盯着他的眼睛说:“切片儿熬汤这个主意不错哟,这样吧,一会儿剖开你的肚皮切块肝下来,爆炒以后给你下酒,你看怎么样?感觉味道应该不错,但只能你一个人享用,因为这儿的人,呵呵,对你的肝不感兴趣”
“呵呵”中山装笑笑说:“上来就胡言乱语的犯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看来薄营长胸有成竹,老钱这回怕是没有用武之地了,呵呵呵”对另外俩个穿西装的人说:“要不要打个赌,一百块,我赌这怂货,肝不了一个小时”
老钱扯开野村哲二的睡衣,听诊器在这儿按一按哪儿捅一捅,认真样子像找准肝的位置好下刀子
野村哲二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老钱的检查,但是砧板上的肉怎么躲,只能是叽里哇啦
野村哲二的反应使得屋里所有人的情绪兴奋了起来,招供吐口就在眼前,现在只需给野村哲二一个台阶或者一剂猛药
“不要小瞧人家嘛,我赌两个小时,一百块”一名穿深色西装的人说,明显调侃语气,不会真的赌这钱
薄厚:“叫你们准备的辣椒水,好了吗?”
“嗄嗄”深色西装怪笑着说:“啧、早就准备好了,放在外面嘞,啧啧”嘴巴里不停发出水声和咽口水的声音:“正宗通山野山椒,他们竟然炒了一下,捣碎以后用热水泡,哎呀,哎哟喂啧啧啧”用?子擦了擦眼角:“刚才只是闻了一下而已,打喷嚏流眼泪辣得人受不了,真的辣瞎人眼睛,现在提起来,呵呵,你看我又流口水啦”
中山装:“贱人,呵呵、不是说你哈,我的意思是,人,全都是贱人,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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