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除了薄厚以外,全都便秘似的涨红了脸,后悔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本来是一件增光添彩的事情,但是情势急转直下,嘴上无毛的结果
沈士钧的声音突然响起:“一派胡言,野村哲二因为怕刑罚,所以才乱咬乱攀,以为这样可以逃脱吗!来人,鞭一百,战争!党国一统山河,哼、什么时候缺过战争”
审讯室的门被暴力撞开,七八个人冲了进来
野村哲二大声喊:“薄营长,是你让我说的,我已经老实交代,如果我受到伤害,别想知道一件事甚至一个字”
薄厚伸手拦最先冲进来的人:“站住”
哪人伸手想拨开薄厚:“让开”
薄厚挡开他的手:“站住,老子不想说第三遍”
薄厚的话令屋里的人都呆了呆
老钱低声劝薄厚:“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娃子,以后日子还长呢嘛”
薄厚不在意地说:“我看党国的日子长不了”
“大胆,乱说,找死,年轻人哟……”
哪人推薄厚:“快点让开,真是童言无忌”
薄厚挡住哪人的手,哪人顺势用肩膀向薄厚撞过来,薄厚以牙还牙用肩膀撞过去,嘭,哪人一声闷哼退了回去,俩人之间的空隙中,先前的中山装突然出现,并且向自己伸出手,薄厚大怒抬腿一脚踢在中山装的肚子上
中山装猝不及防被薄厚一脚踹到屋角,爬起来晕头转向的样子,缓了缓气对薄厚说:“只是想分开你们而已,你怎么六亲不认嘞!哎哟”揉着肚子眼神中没有愤怒,薄厚像黑暗中的一抹光亮,污泥中的一朵白莲花,不怕死的人无惧,有这种感觉的人屋里有不少
沈士钧的人多,外面的人往里面挤,薄厚寸步不让,双方又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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