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厚不耐烦说:“别瞎打听,快一点儿”
听筒里突然传来沈如清晰的声音:“白莲花在哪儿玩儿呢?不打牌你说一声呀,搞得我们现在才开始打,先给你打个招呼,今天晚上我输的钱算在你头上哈”
“行啊,可以,赢钱也算我的哈,请把电话交给任监长”薄厚懒得听沈如的废话
“啧”沈如牙痛似的吸了一口气说:“嘿哟、你牛,你拽,任阎王已经叫人去喊老钱啦”啪一声重重放下电话,没一会儿响起稀里哗啦打麻将的声音
“喂,喂喂”老钱的声音传来
薄厚:“周围有人吗”
“等等哈,人老了听不清楚”过一会儿老钱轻声说:“好了,什么事儿?薄科长请说”
“尽快去第七治安队,哪儿有两具遗骸,你去鉴别一下”
“难道!”老钱震惊的声音说:“能确定吗”
“确定还找你,请你记住,结果不能告诉任何人,更不能向童战山漏出一点儿,你只能向我一个人报告此事,这事儿的重要性,不用晚辈提醒吧”
老钱:“知道,老钱明白规矩,后半辈子还要靠你们努力才能养老嘛”
薄厚挂掉电话跟着李羽豹向天山路走去
走了一会儿宽敞的街道,李羽豹从小巷子里直接走到野地里的田埂上,黑暗之中李羽豹指指薄厚的眼睛说:“你是怎么练的?像两只小灯泡一样,豹哥从小苦练也没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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