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一下一下眨眼睛,竟然给薄厚一种纯真的感觉“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薄科长想在这里说?”
“呵呵”薄厚笑笑说:“老钱也怕隔墙有耳”
“办公室说吧”
薄厚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庞统的办公室让开门,想让老钱先进去
“黑灯瞎火,你能看得见?”
薄厚打开电灯:“没有天黑呢”
老钱摇摇头说:“老了,眼中的世界,比年轻人黑得早一些”进屋随意找把椅子坐下
薄厚跟着进屋没有关办公室的门:“你的意思是党国的天很黑暗”
“咳咳”老钱咳嗽两声说:“随薄科长怎么栽赃诬陷老朽,反正老朽既不求官也不求财,一切自有公道人心”
“公道!人心!”薄厚瞪着神态自若的老钱咬牙恨声说:“先假装不认识童战山,后又一副知交好友的样子,你知道童战山做过什么事!什么是公道,什么又是人心”
“唉……”老钱轻叹一声说:“无论老童之前做过什么,现在都是个数分算秒活着的人”抬起手给薄厚看手表:“每分每秒对他都很重要,老童醒来的时候,以为时间对他还不重要,以为还有几十年的时间等着他,唉、老童暗示我要装不认识他,其实老童真是一个好人,唉、真的算是一个好男人了”忽然看见薄厚死死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喜欢吗!送给你?”作势欲摘下腕表
老钱的手表非常漂亮,黑色表盘黑得非常的正非常的漂亮,配上银色刻度和指针,银色金属表带似曾相识!在哪儿见过呢?“说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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