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壮,你看好舅舅。”
萧盈下了马车,朝茶棚走去。
那茶棚搭得很是宽广,却只坐了一男一女。
男子戴着斗笠,斗笠上垂下面纱,竟看不清面容。
女子正当妙龄,衣着华丽,看起来也是非富即贵。可她却为那男子斟茶,看来两人地位有别。男子身份更高些。
周围零散立着好些婢女和侍卫。萧盈走近茶棚没两步,便被侍卫拦住。
她诚恳对侍卫道:
“我家舅舅受伤发烧,需要救治。不知道这里上座的是哪位贵人,能否行行好,赐小女子一杯水。上天有好生之德,贵人救了小女子的急,小女子必定感念恩德,没齿难忘。”
侍卫回报后,那衣着华丽的女子便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萧盈,简明扼要道:
“听说有病人?”
“是我家舅舅……”
“让我替他诊诊脉。”女子出语惊人,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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