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弩”两个字一出口,茯苓高声道:
“冯大人,袁家这贼子,既然知道安阳县主去世却不报官,偏要抬着棺材来萧家闹事。官府的仵作还没有为棺中人验明正身,他就知道县主是被人用弓弩一箭穿心而死。”
茯苓一嚷嚷,正好与萧淳风脑海中的揣测也不谋而合,他捻着胡子道: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袁家私藏弓弩,害死县主,嫁祸萧家!”
“请冯大人明鉴啊!”
萧盈对着萧老夫人耳边低语:
“祖母,您听明白了?高兴吗?”
萧老夫人微微把腰背挺直了,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她的故作镇定。
“冯大人的话我听明白了。三丫头你说些什么,我老婆子可听不懂。难不成你事先就知道了?你真以为老婆子会相信五皇子把机密谋划告诉一个没过门的侧妃?你想诈老婆子,还嫩着呢。”
“祖母,我可没说过是五皇子告诉我的。”
萧盈慢悠悠道。
“孙女知道些什么,祖母慢慢看戏就可以了。这场戏……才开始呢。”
仿佛在证明萧盈说得话似的,冯知州并不怪罪茯苓的贸然开口,反倒安慰起萧淳风来:
“萧大人放心,萧老夫人放心。谁是逆贼,谁是忠臣,五皇子殿下看得清清楚楚!袁家仗着云州本家,胡作非为,大逆不道,先是谋害安阳县主,后又阴谋暗杀五皇子,种种罪行,都是本官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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