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这才气定神闲,开始真正施针起来。
……
柳名扬候在门外,无论伙计们如何劝说,都守着门口,不愿意离开半步。双臂交叉抱着,从未感到如此的痛苦,忐忑和恐惧。
母亲会死吗?
母亲真的会死吗?
他虽然憎恨母亲的控制,自己又无力反抗,但终究从小到大,除了在青山书院的三年,就未曾离开过母亲。
他无法想象没有母亲的世界。
好像从小孩子起,母亲的身影就无处不在。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母亲不在了会是什么样。
青山书院的三年怎么过的,已经太遥远,遥远到令人失忆。
但柳名扬完全没有去想,是否应该顺从母亲的意愿忘记戴斗笠的女子,好让她开心。这位状元郎仿佛在面对心爱的女子时,也未曾想过是否要立刻选择悖逆母亲跟她在一起。
其实柳名扬并没有什么主见。
眼前是谁,他就想博得谁的欢心。
母亲病了,戴斗笠的女子走了。他就成了不知所措的小孩子。
杜桂过来劝说失魂落魄的柳名扬道:
“状元郎,柳夫人会平安无事的。您要不到外面休息休息,吃点东西。一旦柳夫人有好转的迹象,我立刻派人来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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