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思萁将今日朝堂上,驿站送信函的事情告诉了冯芙澜,让他自己觉得奇怪的是,赵雍留下来夸赞自己最近的所为。
“赵王没有再跟你说起其它事情?”
“说到了北方郡的盐铁较为缺乏的事情,其它的也就是公务琐事。”
“要不了几日赵王会让你去找盐的,搞不好连铁的事情你都还要再去管。”
赢思萁铁冯芙澜这么一说,回想今日赵雍谈话极有可能就是,想到这里自己也是暗暗叫苦,这不是个好差事,早就耳闻北方几个郡的盐铁非常缺乏。
“之前发现铁矿非是自己能力多强,只是运气好凑巧碰到你们族人而已。若赵王有意让我去如何能推脱掉?”
“推脱是不可能了,只是盐一直都是国家统一分配,这里有错综复杂的关系,你前去必须让赵王给你手谕或权杖,这样你才能震慑住地方官员。”
果然没两天,赵雍就在朝堂上让赢思萁去解决赵国盐和铁紧缺的问题,赢思萁连忙出来说道。
“大王担当此任是微臣的荣幸,也是大王对我的信任,只是盐铁市官只是负责运送统筹国内的调配之职责,并无调动任何各郡县官员协助权力。短期之内恐难达到大王之要求。还需请大王恕罪。”
赵雍一听这不是跟我要权力吗?我若不准自然完不成,我也不能治他之罪,赢思萁说的也是实际情况,盐铁市官的俸禄还没有各郡县的太守、将军们高,去找寻盐铁乃至解决供需,这些官员自然不会很好的配合、协助他。
“你要本王怎么做?”
赢思萁默不出声,只是在哪里跪着不起。群臣一看他不起,也是好生奇怪,也有人说他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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